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dōu )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fù )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kěn )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后续(xù )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bǎ )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tā )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