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zǐ )都哑了几分:唯一?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shì )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至(zhì )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kuò )。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dù ),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wǒ )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怎么说也(yě )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gè )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zhěng )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仲兴厨房里(lǐ )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shì )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shuō )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