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yù )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le )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wǒ )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bàn )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cái )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huó )在一起? 没有必要了景彦(yàn )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le )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xīn )一段时间吧 她很想开口问(wèn ),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是不(bú )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liǎng )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men )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