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tóu )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他这(zhè )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xiǎng )学弹钢琴,但琴(qín )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tā )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冯光耳垂渐渐红(hóng )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然地说:谢谢。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tā )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老夫人说话。 夫人,说清楚,您想(xiǎng )做什么?他已经不喊她母亲了,她伤透了他(tā )的心,他甚至伤(shāng )心到都不生气了。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zhe )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yàng )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méi )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kāi )了。晚上入睡前(qián ),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rú )果不是他夜里依(yī )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xìng )趣了。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wǒ )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dì )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dì )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yǐng )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所以,沈景明不是碍于自己身份,而是为了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