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肖战(zhàn )红红的耳根,她眼神暧昧(mèi ),声音低迷:你说我想干嘛? 脸趴在床上,跟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盘着腿,不对,更像个青蛙。 可顾潇潇丝毫不给她发呆的机会(huì ),毫不怜惜的扯着她的衣(yī )领,将她拉的一个趋咧,跌跌撞撞的往厕所里拉过(guò )去。 她无奈转身靠在柜台(tái )上,背对着男孩,暗自嘀(dī )咕道:战哥岂不是真的没救了?不行不行,还是想办法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从杜婉儿寝室出来,顾潇潇敲开了乐乐的寝室门。 见她小嘴还在喋喋不休,肖战以手扶额,无奈的道(dào ):够了,别说了。 一想到(dào )她可能喜欢上别人,跟别(bié )人做着跟他一样亲密的举(jǔ )动。 可惜了,现在她还不(bú )想打破已有的生活方式。 顾潇潇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拿出匕首,慢条斯理的打开,再慢条斯理的将匕首抵在她脖子上,眼里一片森冷之意:脱,还是死,你自(zì )己选。 顾潇潇双手环胸(xiōng ),目光冷冷的看着被她踩(cǎi )在地上的飞哥,丝毫没有(yǒu )松开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