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chéng )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jiù )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zhe )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疼了。 然而却并不是(shì )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