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点了(le )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我(wǒ )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了一(yī )会儿,他才(cái )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dào )你就没那么(me )疼了。 等到(dào )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xiǎn )然已经睡熟(shú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