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yǐ )经该有(yǒu )个定论(lùn ),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men )住着,他甚至(zhì )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lí )自己选(xuǎn )。 不用(yòng )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zhēn )的足够(gòu )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yī )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nǎ )里也不(bú )去。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