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lái ),一边擦镜(jìng )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孟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huǎng )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yī )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贺勤听完,松了一口气, 转头对(duì )教导主任解(jiě )释:主任, 误(wù )会一场, 他们(men )没有早恋。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贺勤说的那番话(huà )越想越带劲(jìn ),孟行悠还(hái )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yī )个过程,不(bú )是一场谁输(shū )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