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cóng )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le )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zhāng )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jǐ )。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liǎng )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zài )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bàn )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kuàng )的。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huái )市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