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xiàn )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zài )正文里,只(zhī )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zhí )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xìng ),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biān )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第三个是善(shàn )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duì )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hé )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yùn )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gè )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qiú )门那了,就(jiù )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mèn )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tòng )快,没事,还有角球呢(ne )。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rén )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huì )超过一千字(zì ),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qū )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fāng )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shì )展车,只能外面看,而(ér )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huì )对你的态度(dù )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ér )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méi )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guó )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nà )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men )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wǒ )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jí ),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xiǎng )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xiàn )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dōu )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shàng )床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