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jiē )道(dào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lóu )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yǒu )医(yī )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tā )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jiù )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