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zài )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zuì )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jǐ )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这段时(shí )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zhǎo )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从我离开学校开(kāi )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yú )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guó )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bài )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wéi )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de )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yě )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shì )不能登机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