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台,拧(nǐng )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de )泡沫,拿过景宝的手(shǒu )机,按了接听键和免(miǎn )提。 孟行悠挺腰坐直(zhí ),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míng )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yàn )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zuò )息安排,知道她在刷(shuā )题,没有发信息来打(dǎ )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