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qiú )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dài )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zhè )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le )水,你赶紧去洗吧。 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然而站在她(tā )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dá )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shì )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乔(qiáo )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lí )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fàng )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huà )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tóng )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我原本(běn )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bī )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de )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