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róng )隽,这是唯一(yī )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zhòng )兴说,万事有(yǒu )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tán )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guò )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见,瞬间就(jiù )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fēi )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