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够呢?许听蓉抚着她的头发微笑道,你(nǐ )既然进(jìn )了我们容家的门,那是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的。我给你准备了(le )好些礼(lǐ )物呢,待会儿带你上楼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不能推辞,否则(zé )将来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坏婆婆了吗? 陆沅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容(róng )恒已经又凑近了她,缓缓道:毕竟我老婆是鼎鼎大名的设计师,精明(míng )能干又(yòu )漂亮,我也要在各方面都配得上她才行,对吧? 可是小公主这(zhè )会儿被(bèi )他一声爸爸唤起了对爸爸的思念之情,怎么都消弭不下去,于是愈发(fā )地委屈,手中紧捏着玩具,只是喊着:要爸爸 许听蓉见状,连忙也上(shàng )前道:悦悦跟奶奶一起睡好不好? 老婆!他竟像是喊上瘾了一般,一(yī )连不断(duàn )地喊,而且越喊越大声,吸引得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许听蓉(róng )忍不住(zhù )也微微红了眼眶,抬起手来抚上她的眼角,轻笑着叹息道:真是个傻(shǎ )孩子 车门打开,容恒将她牵出来,献上了自己手里的百合花。 陆沅眼(yǎn )睁睁看着他对着镜子折腾自己昨天刚理完的头发折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忍(rěn )不住出手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