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一次真正去(qù )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zhēn )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gè )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yǐ )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dà )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tíng )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de )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zhī )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yī )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dì )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xià )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tū )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diào )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老夏的(de )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de )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xiào )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guī )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chē )。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所(suǒ )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我(wǒ )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tàng )。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xué )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hé )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yú )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shì )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yī )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guò )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lái )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hái )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quán )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