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确定自(zì )己没看(kàn )错,边(biān )上已经有人在大叫,没事,大伯他们没事。 秦肃凛回了家,从地窖中搬出来两麻袋粮食,打开看了看,还算干燥,应该(gāi )差不多。不(bú )过他没(méi )有和交税粮一样立时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间。 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绣线这边。张采萱挑完了绣线,又去了(le )那边,买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再贵,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谁知道过(guò )了这一回,以后还(hái )有没有得买? 红团子骄阳一个没注意, 又在院子角落里抓雪玩了, 张采萱无意间一抬头, 顿觉无奈, 不过她手上都是白面,只好(hǎo )看向秦肃凛(lǐn ), 赶紧去(qù )抱进来(lái ), 一会儿该湿透了。 本以为他们夫妻是来帮忙的, 两老人相依为命,要是纠葛深,还得是他们夫妻,不是老人欠了他们, 而是(shì )他们欠了老(lǎo )人的。这事村里年纪大些的人都知道, 所以, 他们帮着料理丧事再正常不过了。没想到却是来分房子的, 老人还在底下压着呢。 看到(dào )他们眉宇间(jiān )的焦灼(zhuó ),张采(cǎi )萱心下了然,怕是找抱琴要粮食免丁。 虽然如今生疏了, 但看到还是要打招呼的, 张采萱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家粮食够吃。还(hái )是自己偷摸(mō )着填饱(bǎo )肚子就好了, 如果没有骄阳,她还能任性一些, 如今骄阳一天天长大, 她总要为他打算, 最起码, 不能让自己家落入村里人眼中。真要是到了(le )绝境,他们两个大人无所谓,就怕有人把心思动到孩子身上。 他们俩人收拾了好几天,却只翻出来一半,蹲得久了,张采萱腰和腿都受不了,站(zhàn )起身来(lái )走动一下会好些。 如今骄阳还小,等他再大一点,是肯定要自己跑出来玩儿的,村里的孩子都这样,整天跑跑跳跳,反(fǎn )而康健少生(shēng )病。要(yào )说如今村里人除了怕衙差,最怕的事情就是生病了,哪怕是个风寒呢,也可能会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