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dà )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却一把捉住(zhù )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de )单位和职务。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lái )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shēng )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