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shè )像头。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lóu )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kàn )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zhī )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shì )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nǐ )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chí )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yīng )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zá )到沙发上的。 迟砚见孟行(háng )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rú )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shì )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huà )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gǎn )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伸手(shǒu )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lǐ )的火。 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méi )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