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ba )。 顾知行听她开口姐(jiě )姐、闭口姐姐,连道(dào )谢还把姐姐挂口头上(shàng ),就觉她是占自己便(biàn )宜,虽然自己的确比(bǐ )她小几岁,但男孩子总是想自己更成熟的。他喝着红酒,有点不高兴地说:我有姐姐的,你可不是我姐姐。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hǎo )看的手,跟沈宴州的(de )手一般好看。姜晚看(kàn )到了,不由得想:也(yě )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dàn )钢琴呢。等她学会了(le ),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他们不讲情面,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他按着她希望的样子,努力学习,努力工作(zuò ),知道她不喜欢姜晚(wǎn ),即便娶了姜晚,也(yě )冷着脸,不敢多亲近(jìn )。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shàng )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zǐ ),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jiù )热情如火,她都要怀(huái )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xìng )趣了。 姜晚看他那态(tài )度就不满了,回了客(kè )厅,故意又弹了会钢(gāng )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