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guān )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chū )来?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wǒ )始终不曾想(xiǎng )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dà )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wǒ )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de )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又一天(tiān )我看见此人(rén )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qǐ )自己还有一(yī )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zhǎo )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shàng )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yīn )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xìng )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kuò )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lǐng )安然坐上此(cǐ )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gōng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