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站在门口,黑暗中看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大概过了一刻钟,秦(qín )肃凛起身拉(lā )着她出门,然后再轻轻关上了门。 迷迷糊糊还没怎么睡呢,天就亮了,张采萱醒来后,身子没动,仔细听了下村里那边的动(dòng )静,除了偶(ǒu )尔传来的鸡(jī )鸣和狗吠,还有村里人打招呼的声音,根本什么也没有。 骄阳应了一声,张采萱这才打开院子门往村里去。 张采萱直接道,已经走了。他们都很急(jí ),你去砍柴吗? 要张采萱说,谭归未必就真是谋反,别的地方她不知道,反正对青山村的众人谭归足够慈悲了,每次村里快(kuài )要过不下去(qù )他就出现了,已经救了村里好几次了。 秦肃凛语气里满是歉然,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采萱,对不住,家中就交给你了。 这声音不高(gāo ),只边上抱(bào )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zhēn )没想到那么(me )多,哪怕觉(jiào )得谭归可能(néng )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进(jìn )文踌躇了下(xià ),道,我想(xiǎng )去镇上帮村里人买东西,就像当初的麦生哥一样,赚点粮食您放心,我赚了多少都和你平分。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luò )了下来,抬(tái )起头看他的(de )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这话就让人不爱听了,本就是拿了(le )粮食去找人(rén )的,不过就(jiù )是一晚上没回来,十来个大男人呢,还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