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明(míng )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méi )干,她却仿佛什么都(dōu )不知道一般,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 慕浅心里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连忙起身跟了出(chū )去。 楼上的客厅里,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zhuā )痕清晰可见,连脸上(shàng )也有抓痕。 跟平常两个人的交流不同,他们似乎是在吵架,两个人争执的声音很(hěn )大,吓得鹿然更加不敢出去。 闭嘴!陆与江蓦然大喝,不要叫我叔叔!不要再叫(jiào )我叔叔! 慕浅不敢想(xiǎng ),也不愿意去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听到里面的动静,想要知道,会不会有(yǒu )奇迹出现—— 鹿然不(bú )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gè )陆与江,却让她感到(dào )陌生。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陆与江(jiāng )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rán )有关的事情,他几乎(hū )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qíng )来刺激他,他很可能(néng )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话(huà )音落,门已经打开,容恒一马当先,快步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