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脸顿时更(gèng )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bú )怕(pà )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cǐ )时(shí )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xǐng )过(guò )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lè )出了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tā )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