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jiù )地找工作,但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dào )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wàng )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shàng )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dāng )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guó )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gǎn )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wéi )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qù )?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jīng )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