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yōu )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yú )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xué )的时候。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ā ),妈妈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liàng )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yī )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他(tā )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lái ),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jiē )挂了电话。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mù )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xìng )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qù ),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fù )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迟(chí )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zhì ),看见(jiàn )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jiā )了?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xiǎo )了压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