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gù )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jìn )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qián )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六(liù )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kàn )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dào ):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shì )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发(fā )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顾倾尔冷笑了(le )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mài )了,我高兴得很。 这种内疚让我(wǒ )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tā )。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dào ):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nǐ )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zhǒng ),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de )。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yǔ )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