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kāi )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yǎn ),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tā ),道:那交给我好不好(hǎo )?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fáng )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lái ),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dì )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shì )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