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liàng )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jì )较。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小朋友已经(jīng )穿上了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chí )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shí )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便解释(shì )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méi )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shuō )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走到食堂,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huí )来。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拒绝了也正常,先来后到嘛。 说完,景宝脚(jiǎo )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