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jiù )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yī )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yī )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chū )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yǎn )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qīn )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