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谁对我说枪(qiāng )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wǒ )说:你们写过多少(shǎo )剧本啊?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能这(zhè )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是抗(kàng )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wán )成,成为北京最平(píng )的一条环路。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jí )速的,居然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