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bié )人请(qǐng )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de )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jiào )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dōng )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zhuàng ),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zhuàng )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shí )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样(yàng )的。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xiǎo )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tīng )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hǎo ),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fèn )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le )东西(xī )。但是每当前奏响起(qǐ )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hái )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dé )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wǒ )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挂入(rù )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jú )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