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当我是傻(shǎ )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dào ):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wéi )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zhè )么招你烦是吗? 冯光耳垂渐渐红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然地说:谢谢(xiè )。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便问:你是(shì )? 州州,再给妈一次机会,妈以后跟她和平相处还不成吗? 姜晚回过神(shén ),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shì )零基础。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yàn )州是真心相爱的。 他这么说了,冯(féng )光也就知道他的决心了,遂点头道(dào ):我明白了。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le )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他(tā )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