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静静听完他(tā )语无伦次的话,径直绕开他准备进门。 第二(èr )天是周日,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bān )上课。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道:千星,你是知道的,我跟他之间,原本(běn )就不应该发生什么。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其实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到了那个时候(hòu ),不过是在修正错误,那,也挺好的,对吧(ba )? 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de )这种可能,而是庄依(yī )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 庄依波听完她这句(jù )话,心头这才安定了些许。 因为文员工作和(hé )钢琴课的时间并不冲突,因此她白天当文员(yuán ),下了班就去培训学校继续教钢琴,将一天(tiān )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