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ěr )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bú )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gǎn )紧走。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唯一看了一(yī )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le ),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miàn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zhè )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shì )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jìng )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jiù )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què )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lá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