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无奈地又取了一张湿巾,亲自给容二少擦了擦他额头(tóu )上少得可怜的汗。 陆沅听了(le ),轻笑一声道:妈妈把她的储物间腾出来给我做工作间,这样我可以多点时间留在家(jiā )里。不过有些事情始终还是不方便在家里做,所以在家里(lǐ )跟外面的时间大概一半一半(bàn )吧。 容小宝有了妈妈的怀抱便乖巧多了,再不像先前的小魔娃模样,一再地冲着千星(xīng )笑了又笑。 不就两个小时而(ér )已?乔唯一看他一眼,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在睡觉,你有必要做出这个样子吗? 容恒一贯对她们都是这态度,陆沅也是没有办法,只是问(wèn )他: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申望津拳头抵唇,低咳了一(yī )声,才又开口道:这本书还没看完吗? 而容恒站在旁边,眼见着陆沅给儿子擦了汗,打发了儿子回球场找大伯和哥哥之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xià )来,将头往陆沅面前一伸。 此时此刻,两小只一个趴在容隽肩头,一个抱着容隽的大腿,正叽里呱啦地不知道说(shuō )着什么。 千星蓦地想起来,刚才陆沅先给容小宝擦了额头,随后好像拉起他的衣服来(lái ),给他擦了后背? 容恒那身(shēn )姿又岂是她说推动就推动的,两个人视线往来交锋几轮,容恒还是不动,只是说:那(nà )你问问儿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