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shí )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ér )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shài )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yào )。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shàng )都在这边过的。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zài )院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得清。张采萱将两个孩(hái )子收拾完了,正准备睡觉呢,就听到敲门声了(le )。 这些(xiē )话声音不小,有些还是货郎刻意扬高了声音的(de ),张采萱和抱琴这边听的真切。 抱琴看到她的(de )面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叹了口气道,采萱(xuān ),别太担忧了,经历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上,谁都靠不住,我们自己且好好活着(zhe )吧。尽力就好了。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tā )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zì )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shuō ),也是对自己说。 确实,他们自己家吵架,跟(gēn )她们没关系,何氏这一次也不会疯到她们身上(shàng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