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chē )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rán )能跑一百五,是新会(huì )员。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dà )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lái ),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qù ),别给人摸了。 孩子(zǐ )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shǎo )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rán )起敬。所以首先,小(xiǎo )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péi )训出来的人,像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但考大专(zhuān )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xí )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zé )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tè )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nǚ )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shì )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le )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liǎng )个位子的。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yú )推车而来,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wàn )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diàn )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jú )派来监督的。于是我(wǒ )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其中有(yǒu )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dà )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