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庄(zhuāng )依波动作顿住,缓缓回过(guò )头来看他,仿佛是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立在围栏后(hòu ),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她(tā )狼狈的模样,仿佛跟他丝(sī )毫没有关系。 恍惚间,千星觉得仿佛是回到了大学的时候。 最终回到卧室已经是零点以后,她多多少少(shǎo )是有些气恼了的,躺在床(chuáng )上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偏(piān )偏申望津又追了过来,轻轻扣住她的下巴,低头落下温柔绵密的吻来。 而他没(méi )有回来的这个夜,大半张(zhāng )床的位置都是空的,连褶(zhě )皱都没有半分。 庄依波轻(qīng )轻笑了一声,道:感情上,可发生的变故就太多了。最寻常的,或许就是他哪(nǎ )天厌倦了现在的我,然后(hòu ),寻找新的目标去呗。 知(zhī )道庄依波再回到小餐桌旁边,对上她几乎痴迷的目光,伸出手来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你魔怔了?对着(zhe )我发什么呆? 庄依波听了(le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suí )后转身就要离开。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tí ),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méi )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shēn )去了卫生间。 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立在围栏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她狼狈的模样,仿佛跟他丝毫没(méi )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