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yàng )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jiàn )事(shì )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shùn )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所(suǒ )以(yǐ ),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gài )是(shì )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zhe )她(tā ),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