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dào )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biān )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yòu )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shí )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fāng ),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wǒ )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guǒ )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hòu )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dé )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mǎ )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jīn )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yòu )要有风。 -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huǒ )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yě )有洗车吧?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de )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huái )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tuō )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jiā )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shì )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shàng )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tīng )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de )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tóu )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