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zì )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jǐ )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yī )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仲兴一向(xiàng )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qù )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hái )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tiān )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 不好(hǎo )。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le )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ba ),我不强留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qiáo )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qiāo )门,容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wéi )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