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huì )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suǒ )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lái )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ràng )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毕(bì )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mì )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dào )会发生什么事。 谁要你留(liú )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shuō ),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le )。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píng )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de )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