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dù )过的第一个晚(wǎn )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jiān )里的那个人长(zhǎng )叹了一声。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dōu )忍不住看了又(yòu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