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zuò )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de )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lí ),你去。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jì )录给她看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zì )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lái )。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lǎo )板娘的声音。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