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在旁(páng )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diǎn )摇滚,你有耳机(jī )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hǎo )。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zhī )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fàng )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qián ),牵住迟砚的手(shǒu ):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bīng )。 孟母孟父显然(rán )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yī )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dào )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shēng )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zhī )味,孟行悠闷了(le )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