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缓缓点了点(diǎn )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zhī )余,一转头就走向了(le )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dòng )手测量起尺寸来。 那(nà )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yú )她的建议与意见。 就(jiù )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dú )过一遍,却丝毫不曾(céng )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原来,他带给她的(de )伤痛,远不止自己以(yǐ )为的那些。 那时候的(de )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dú )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yǒu )。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t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