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zhí )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péng )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le )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zhī )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wǒ )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nà )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yóu )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qiào )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rán )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zài )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jì )术果然了得。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me )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在(zài )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xiǎn )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xiǎn )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nèi )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yī )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chē )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hǎo )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